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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30/2006 菜菜和柚子半年前,菜菜和柚子还是我生活中的两颗星,偶尔闪一下就开心的不行。现在菜菜已经在半个城市以外,忽然之间生活轨迹已经不在视线范围。柚子还在西北二,一起混暑假,一起看双年,在对门的教室上课。
菜菜和柚子都是看着特别大咧的女生,比我还甚,以至于菜菜细心到不行的观察和柚子偶尔发的嗲都让我很不习惯。有时候我觉得自己有些思维方式很不对,比如我就一直觉得大剌剌的女生细腻和谈感情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这也是为什么我不会流着口水手舞足蹈的谈论某某帅哥但是会两眼放光兴奋异常的提及某某美女——所以鲍鲍说我不正常,我只是觉得这样自己心里不会太别扭。不过菜菜和柚子好像都不是这样想,菜菜去广州晃了一圈,回来没见到,blog上郁闷闷的。看到菜菜在每天的日志里都唉声叹气,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分手,分手……好奇怪的语言,尤其在菜菜的叶子上出现,连开始都没个头,突然就分手作了尾。
柚子则是生日,太像我了,闷闷不乐的生日,祝福不够的生日。然后自问怎么现在的自己会是这样,感叹着时光飞逝和难回头的改变。如果说体会的话,柚子的心情更能体会。昨天晚上不小心变成了咱们班4个人一起吃饭,外加一个柚子,她偷偷在桌子下面画画,偶尔会为我们的谈话笑笑。真是个无法收拾的局面。
也许让我那么早就认识何晶是个巨大的错误,也或者我根本就不了解何晶,要不然她就是个怪物。大剌剌的女生其实反而会更加敏感和脆弱,我也是上了大学在李子和媛媛的言语中才知道自己是这样。怪不得说女人在男人倒下的时候能站起来呢,因为她们外表的娇嫩遮住了内心的刚强,那我是不是一旦倒下就无力再站起来了呢?
何晶是不是在心里也很在意生日啦,分手啦,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呢?上一次见到她的时候,被她狠狠鄙视了一番:有机是最简单的!估计她现在出国的准备差不多了吧,中考高考高她几分又怎么样,笑到最后的人才是笑得最好么。 To write down sth about myself今天跟柚子,空去看了双年展,本来就奇怪的组合在吴江路上遇到小伟哥和陈杰桦,再加上之前小伟哥他们遇到小李子一行,之后我遇到冰清等人,总之今儿个吴江路和人民广场好热闹。
回来小伟哥就催着我更新。我很懒,懒散散的不想看GRE,想在线看片子老卡,游戏没劲,只好又打开了space。想起来很久没看过绵羊的东西,当然,一如往昔的aza aza fighting,积极向上的娃儿,一坨让我看了头大的话。正像寝室新来的妞天生应该生在成都,我觉得绵羊那厮天生适合来上海。
然后就看到莹儿的留言。知道莹儿回来的时候第二天就要回上海,想着应该要粟色帮忙带个问候也一直没有落实。倒是没想到9月6日的小文会把她弄哭了,恍惚间想起娜娜。嗨,为什么要哭呢,我都没有哭啊亲爱的~
回上海是和Chaos两个人,面对面的中铺,白天到隔壁打牌,熄灯以后隔着窄窄的过道卧谈,当然谈很多若若,也谈怎么样才算是从心里喜欢一个人,而不是因为自己付出了没有回报而耿耿于怀,或者因为有意无意的引诱误解而自作多情引发的尴尬。聊累了就睡,那天晚上在朦胧的火车晃动中我感到了两件事:1是我突然想起了泰戈尔的一首诗;2是我突然觉得有上帝的光芒照在身上,脑子里好亮堂。
我曾经爱过你
——泰戈尔
我曾经爱过你
爱情
也许在我的心灵里还没有完全消失
但愿它不会再去打扰你
我也不想再使你难过悲伤
我曾经默默无语地,毫无指望地爱过你
我既忍着羞怯,又忍受着妒嫉的折磨
我曾经那样真诚,那样温柔的爱过你
但愿上帝保佑你,另一个人也会像我一样爱你
很小的时候就知道这首诗,当然很长时间以来都不能体会这首诗的感情,只是不喜欢中央电视台的比赛中一个男人眼含泪光声情并茂的朗诵。依照那个人的诠释,“我”的感情是完全没有放下的,放手是不甘心的,有机会的话死灰还是要复燃的。而没有死去的爱情怎么能称为“曾经”呢,那样悲悲戚戚的腔调分明口口声声在诉说:我还爱着你!
那天晚上的实际情形是:我在火车的轰轰声中默念这首诗,感到的是从未有过的解脱和自由,带着未出眼眶的一点点泪,情不自禁的微笑。对于过去,有一点点舍不得,但绝对不足以阻碍向前的脚步。而那一点点的舍不得,最后一点不剩的转化成了完全发自内心的祝福:God bless you find someone to love you like I did.
也就是在那时,全身仿佛沐浴在天堂的神圣光芒中,很奇怪会有这种感觉,但是很幸福。
呵,莹儿你为什么要哭呢?
回学校以后,毫无感觉的,大四就来了,最后一个秋冬春夏就来了。所有人都在暗自蠕动着,原本很团结很和平的集体也暗自有了利益冲突,然而对于不研的我来说,没有人说我就看不到。然而除了保研,还有其他“只争朝夕”。奖学金,绩点,毕业论文,blah blah,照样每天花很多时间颓废,但是心里却很焦躁,表面上空荡荡的课表其实暗藏杀机。
从开学到现在快一个月了,除了NEAYEN以外想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有意义的事情,不知道每天是怎么过掉的。即便是NEAYEN经历过了也不觉得有预期的收获,加上胶片盒的正式运转反而让我看到能让我产生并维持兴趣的事情越来越少了。毕竟不是大二的小屁孩发个传单都乐得屁颠屁颠的,走在路上完全不在乎自己穿的时尚不时尚土鳖不土鳖,反正周围都是些小破孩,你穿的像大四的吧,老;穿的像工作吧,怪;穿的像年轻人吧,装嫩。反正怎么都不对。
黄兄到美国3个月了,看着他的space从开始的积极兴奋到对着一个人的房间抓狂,那个自由的梦越来越现实了。翻出了爸爸10年从云南带回来的一对玉镯,送了一只给63,另一只常常带着,带到忘记带着。终于还是砸碎了,似乎真是玻璃做的,那又怎么样呢,那毕竟是爸爸的礼物。做梦梦到妈妈不在了,心里慌了一天,晚上打电话听到她的声音才真的松了一口气,但是妈妈身体很不好的样子,还说很高兴能听到我的声音。
NEAYEN结束的时候在“上海阿叔”吃了一顿超级奢侈的晚饭。于是我又有一个梦想:以后要赚很多的钱,让老爹也尝尝这只硕大的cheese龙虾;还有那么大一块炖得软软烂烂甜甜的猪肉。
在学校度过了3年,从前是和父母住在一起,准确地说,是和爸爸鲁阿姨住在一起。上大学我只知道自己解放了,三年下来我才意识到之前6年分裂的生活把我撕成了两半:在学校积极活泼开朗洒脱;在家里沉默小心暴躁自闭。当这样一种平衡被打破以后,只有“学校”的日子不得不接纳另一个negative的性格。由此产生了大一到大四的转变:自私,娇气,自我中心。这还只是接人待物,不高兴帮助别人,常常下意识的把人往不好的方面想。另一方面,尝试了很多很多以后,大大地满足了自己常年被压抑的尝试欲,忽然吃饱了,发现什么都“不过如此”,什么都上不了瘾。没有特别想做的事,没有非常想念的人,没有很馋的食物,没有让人充满干劲的伟大理想……很怀念上中学的奴隶日子,但也知道人到了这个年龄不可能再这般不食人间烟火。
以前我很自豪,我不看言情只看名著,不看电视只好读书,鄙视大众和庸俗,鄙视港台欣赏大陆……尽管我现在仍然这样,或者心里仍然这样,却发现自己习惯了特立独行而与周围的人越来越缺乏共同语言。虽然因为涉及的领域很多在初识时总不缺话说,但是时间一长笑脸就疲惫下来,也没有精力去喧哗搞笑,不会成为饭桌上唯一说话让其他人认真听的人,甚至一桌人讲话没几句能听得懂。偶尔遇到些也对特殊领域感兴趣的人,激动之后会有一种恐惧感,因为所有的东西都是浅尝辄止,要深谈我无资也不愿意违心的作出很有兴趣的样子。最后的结果就是,不断地认识新的朋友,不断地与旧友断了联系。
明明骨子里还是个天生的小女生,偏偏前20年自己把自己扭成了大女人主义。在扭曲中前进,在自责与自我陶醉中跌撞前进。现在,我甚至连自我批评和自我反省都懒得做了。
不断地得罪人,又不断地给人赔礼。
不断地惹事上身,又不断地埋怨身边乱得像团毛线。
不断地提醒自己要微笑,又不自觉得摆出懒懒的苦表情。
看trainspotting,一遍又一遍,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choose drugs.
看灰姑娘,一遍又一遍,多希望心中也有一个dream, 让我keep on dreaming, keep on believing.
Then one day, the wish will come true.
9/27/2006 小鸡啄米亲亲亲小v回来,伙计们去吃火锅。小伟哥的肉肉被摸了个够,几个小屁孩在路上哈吉古叫得东倒西歪。美女的力量是无穷滴,被小v激将了一下,我和小v,媛媛和我,小v和媛媛,就开始了乱伦般的小鸡啄米——n年前大家还很看重所谓的first kiss,就连嘴皮子碰碰也难过老半天的,现在觉得无所谓了,girls' lips taste great~有时候抱着红宝就开始梦游,几个小时下来单词没进去多少倒是未来的小窝更加vivid了。想想看有没有哪个男人会跟我一起高高兴兴的做家具刷墙画图案泥?好像很不现实,于是又想那可不可以要求跟一个女滴过日子但是跟一个男滴结婚泥?恩,我们还是好多男女住在一起最哈皮闹~
前段时间没有网,就没有更新。事情还是很多滴,比如neayen结束了,日本人韩国人蒙古人都接触过了也就那么回事。比较稀饭韩国人,不稀饭日本人,蒙古人比较内秀,没有机会混熟不然应该人很好的。不过等这些外宾们离开以后,最欣慰的还是认识了一票中国人。虽然韩国那三个不是美女的女人也还不错,北京的张赫赫给人感觉确是特别想亲近,像王瑾那种~当然还有可耐的同济人,陆冰清,王若惠,毛彦俊,乔士杰,魏力诚,blah blah~~~认识魏力诚的感觉就两个字:神奇。因为她一到本部我就在马路上注意到这个女孩子,很特别的气质,特别想认识。结果竟然能面对面坐在食堂吃饭聊天,始料未及的说~neayen让很多本来就熟悉的面孔变得更加熟悉了的说~当然也让很多不熟的面孔变半生不熟——有一天在路上一个男生飞车而过,smile,我只能先回Hi一声然后冥思苦想5秒钟才想起来一周前一起陪韩国人逛过家乐福……
另外就是跟04的一群成都小弟弟吃了顿饭——越发的发现人难记,太难了!除了一个9中娃我觉得有义务把别个记到,其他的基本上认不出来了……
寝室里新来个妞,法国交流回来的物理女生。人是很好的,不过比较散漫,也没啥追求,每天吃吃喝喝睡懒觉玩电脑,对于我们原本2研1G的学习成分很有冲击力,至少我是把她电脑上的游戏玩了个遍才收了心。这种女生竟然在上海也有,真是长见识了,她生下来就是给成都人民长脸的嘛~
大鹏和秋一起加了空手道,于是咱们现在有9个空人了,4男5女,不过大家都忙,估计去的时候不多了。
胶片盒正式开始运转不过我到现在也没做过什么事情;中华叫咱现在就进实验室说国庆以后把课题发下来;走在路上体会着代沟的外在表现,发现找到工作和实习的女儿们都有一张好憔悴的脸…… 9/7/2006 Last night in Chengdu——9月6日会高中兄弟六年今季此城中
人面新颜未朦胧 故人谈笑声依旧 愁绪解散留秋风 (不准骂我翻来覆去都是这首诗,也不准骂我对仗不工整) 也许今晚跟柚子去看了《金沙》,暑假就完整了。不过如此这般过掉,也许人生就完整了。
左三年,右三年,人又回到了原点。粟色的造型倒是出乎意料的与六年前初见时相似:白衫,嘟脸,发尖搭在前额上,白白的,甚至有些瘦瘦的。
例行公事是应该一年见上一面的,何况去年没见。我告诉说有事晚到——其实破事儿没有就是懒得跟一帮不认识的人混时间——然后悠悠哉哉到了百脑汇,会了柚子,买了瑞星,再不慌不忙地步行到ATT。这本身就预示着今晚的结局是个什么性质,所以当计划一再被打乱——唱歌到7点半,2个人的晚餐成了4个人和96只饺子,面对面地严肃的关于出国的交流成了2男1女推着一辆破电瓶夜游成都2小时——我一点感觉也没有了,只是尽情享受这最后一晚的秋风。或许粟色对于不解风情的郭色相当无奈,也或许我才是不懂脸色的人,都无所谓了。
不得不说粟色今晚的造型实在是太成功了,以至于我现在回想起6年前那个下午竟然心中半点温情也没有了。途中我们也断断续续的回忆了一些高一那时的左右事——左邻右舍的事。至于自己的事没必要也没心情去想了,3年的分别终于显示出了它的威力——我已经看到我和罗鸣之间的差距开始在我和粟色之间初露端倪,这条沟的趋势有宽无窄,我却并没有63对她家旺财的坚定决心去填埋——自然,也没有必要去强求自己什么。老裴说嘛,若为自由故,啥都能当手榴弹扔掉。
不过毕业之前的最后一面,咱还是该咋咋地。这雨是配合着下滴——天爷爷见我俩在一起就抹眼泪儿,这六年咱都见怪不怪了——所以咱得好好打伞不是,毕竟不是浪漫高中生,现在不注意点下次就没体能在咱班篮球赛上装英雄们背后的女人了么~到了家门口还是送来送去的么,这厮照样不知道我住哪个院子——多好,说声毕业后再见,转过身原路返回招taxi:北站西一路。
若干年后那路口要冷清了,涂在北京,若在广东,粟色搬家,13中早就成遗址了,我也不知道在啥地方呢!
其实粟色没变,尤其跟六年前那时来比,简直就是一个人。果然人变不可怕,我变最可怕。种种回忆在心里总是以一个15岁孩子的心来唤醒,这次要我以已老去腐化的21岁来面对15岁的重现,不得不说我失败了。不知是幸或不幸呢?粟色不无自嘲的说3年长了2厘米还是有进步,我看着这个一如往昔可爱的172心想终于可以跟这身高有个彻底告别了。
Bye my little pretty younger brother. 9/4/2006 北京说起北京,还是有点痒痒。
鲁阿姨说,你当初应该去北京念书的,大家都觉得你应该上北京的。
在上海一晃就是3年,上海-北京,北京-上海。婷婷说三年就是一个轮回呐,三年之前是什么状态现在就是什么状态。恐怕这个是全国孩子的通病,看看,这会儿大家伙不又开始抽疯似的读书准备出国考研了吗?
这么些年常常感觉,至少在我身上,最初的东西没法改变,绕了大弯最后还是回到最初的方向上了。就像初中拼了命要上9中,填志愿之前却在4中和7中之间徘徊了一阵子,最后还是9中;高一对同济这名儿一见钟情,填志愿之前犹豫来犹豫去还是抛了南大弃了上交选了同济;大一闹着转专业转行,折腾了两三年的结果却发现所谓激情与梦想落到现实里不过是这样。也许这就叫命。
21世纪最大的改变,人有了选择权。就是因为这选择权让我们自以为是起来。大一的时候大鹏说我奴隶本性,但是奴隶如果觉得自己这么活着挺爽你美国也无权干涉别人的自主选择权。前两天我又面临着这个选择:再奋斗一年,学这个我“不喜欢”的专业,甚至是一辈子;或者激情大无畏的拥抱未知的社会垃圾桶。以前我把这叫做功利,现在我想这是成熟。
看了多多,还有前阵子男大借我的碟子:《What to do if on fire》。结果是明显的,很多人为了自己心目中的美好理想而坚持与这个社会已存在的制度抗衡,其结果也许是为历史的发展推波助澜,但是事实上是将自己置于现有境地的底层。理智的人不会一味的冲动,用一时的呐喊来表达自己的愤怒。他们会忍,会为了改变这个社会而首先尝试去适应,去理解。只有当游戏者完全获取了游戏背后的代码,他才有可能去改变游戏规则。而任由自己的不满随地散布的玩家只有被开除出局。
想想多多,不管她自杀式高考的动机为何,她获得的是媒体的大肆炒作,于是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坚持自己的理念:这是个不合理的制度,我干吗要去遵循它?但是我从多多的脸上看到的却是一种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强硬外壳,这副社会欠她的表情让我看不到她的未来和希望。少部分人可以用哗众取宠的行为获得成功,但我相信比尔盖茨退学的时候绝对没有被他引起的轰动美的飘飘然,那只是不得已的理智行为带来的周边影响。而多多,她已经昏了头了。当然,以她的年纪来说,想不昏也是很难的。
所以,前两天当我再一次改变决定的时候,心底那个声音又一次喊起来:你是个没有理想,没有抱负的人!你是个随波逐流的烂人!你这样会让自己麻木,让自己脑袋里那根筋老化消失的!
但是这一次我回复它:请问阁下,倘若我做了个您所谓的有理想有抱负的人,我会活得很快乐吗?如果我每日都奔波于吃饱饭然后拼命加班以满足我维持华丽外表的需求,我会是个对社会有用的人吗,这些就是我的抱负吗?
认识柚子是一件很幸运的事,她让我又一次看到从前那个有理想有抱负的少年:不重视外表,不重视虚荣的华丽,做喜欢的事情,对未知总有新鲜感和求知欲,但是始终理智的知道首先应该做好本分;懂得生活美在何处——绝对不是无聊的逛街喝水打牌看别人选秀。
当然,在上海生活了这么些年,对于一个“现代人”应该学会的东西——小资,外包装,情调,氛围——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初到上海时有些胆怯和自卑,即便是现在出去逛街也觉得是个打击自信心的时刻。我没有权利去批判或者鄙视别人的追求和生活方式,我也尊重每个人都有他喜欢和适应的生活环境,但是我有权表达自己的态度和欣赏,更应该克服自己不平衡的心态给自己找到一条出路——不是像多多那样吃不到葡萄就彻底否定葡萄,葡萄也有葡萄的营养,不吃不行,吃多了伤身。
看到自己高中时写的拽文:我还在岸上,水里有手将我往下拉,但我挣扎着要上船。在上海繁华的烟雾下对抗着虚荣心与理想青年的矛盾,一不留神就滑了半截身子进水里。从华丽的视觉系转到聆听高旗老狼嗓音的味道,我不得不说,我爱北京,那种爱就应该是初恋般的感觉,虽然王府井大街上的服务员化妆很难看,虽然那里的“生活质量”远不如上海,虽然有沙尘暴有干燥的令人发狂的气候——如果我有信念,这一切有什么好害怕的呢?见识了两个城市的好与不好,为何不相信自己能把二者的优点相结合?
我承认我的奴隶本性,我承认只有在中考高考的压力下,我才能发挥出自己最大的潜能,去钻研,去热爱,去厌恶,再热爱。
三年后回到了三年前,三年前我带着出国的憧憬在第一志愿填下了同济大学应用化学专业。现在我又回到了最初的方向,绕了好大的一个圈子。“爱”往往不能支持我走下去,因为三分钟的事情太频繁的发生。只有“责任”,是一个沉重的包袱,也是最大的前行动力。
我希望爸爸的期望能托住我,宋叔叔的教诲能铐牢我,祝色粟色许帅猪都能给我力量前行。最关键的,我要给自己勇气,像是挂上了眼罩的马匹,只知向前不知身边危险和岔路的眼睛。
老爸看着我:你不能和别人比。我常常忘记自己的家,它很平凡但它曾经不凡。到了我这里,不能让它堕落到底。愿看透这浮华一世,找到自己心甘情愿的归属之地。天,我仍能感到内心有恐惧,但是我戴上眼罩,让它消失在两边。 9/3/2006 Shall we talk 下午电视台放《血色浪漫》,终于看到了刘烨和孙俪版的钟跃民和周晓白。果然如我所想,刘烨根本不合适这个角色。钟跃民是谁?那是京城的大玩主,霸气,文化流氓。刘烨呢,天生一张忧郁的脸,眼睛里还闪着特纯洁的光芒,只文化不流氓,特诋毁钟跃民在我心目中的形象。我只看了一集,就觉得张海洋味道还对点,周晓白也还不错。 晚上我收着衣服,鲁阿姨忽然走进来,跟我谈起毕业的事情。这次回家来,本来时间就短,加上我先住老妈再吃老爸的计划,当然还有我争取表现的行动,使得这次回家是左右讨好,愣是一架没吵过,跟去年被踢来踢去的惨状比,这叫一个幸福。其实我对鲁阿姨好点,她会对我更好,光是唇彩就捞了3盒,还对猪和珏珏照顾有加,自己在客厅睡了好几个晚上。 我搬了把矮藤椅,略微有些仰视的看着老爸,开始了这场谈话。 这场谈话收获颇多,远大于我所预想的。
大三一年,我真的变了很多。从暑假接触了平面设计开始,我终于接触到了我“喜欢”的东西。而这一年,宋叔叔的出现,彩程的实习,还有周围人的各样决定和改变,让我变得更加清醒:确实我喜欢平面设计,但是我并不打算以此为职业。从前因为不了解而充满幻想的激情和梦想已经消退,取代的是更加现实和功利的选择:要让未来的生活有保障,有质量。真正在网上留意各样的招聘启事,才发现具体做什么,已成为次要的考虑;一直仗着自己的特长和经验,选择的路会越来越窄。
下学期的主次很明显了:胡中华的活性炭要继续,不仅做好毕业论文也要争取好的推荐信;花一年时间备G应该足够充分,开学就该报名寒假的北京新东了;最重要的是我要写出一份真心实意的自我介绍信,把这些年的想法一五一十的展现出来。 今天还看了胡一虎谈多多自杀式高考的节目。现在批评教育制度对于我们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意义,而且见到多多本人后我感觉这个小姑娘不会有太大出息。中国的教育体制就是想把全国娃娃都变成科学家,你说咱都在通往科学家的道路上走了十几年了,而且走得很顺利,再转行是不是有点亏? 9/1/2006 2006年9月1日今天是段小毅的生日
今天是罗大柚的生日 明天是老姐姐的生日 后天是小李子的生日 大后天是死猫的生日 总之这几年没少跟处女混
今天也是最后一天实习:
最后一次做的little case终于高效完成了,罗姐姐也比较满意; 请大家在国光小吃了一顿; 公司开了实习证明; 绵羊把去年的PS和AI证书交给我; 罗姐姐送了我两本她精心挑选的PS的高阶教材,后面还有大家的签名; 老妖刚下西藏的飞机就打电话给我说晚饭来不到,约好下周再见; 欠CS的人情总算补上了; 伟大的Adobe日! 在此感谢老妖,庞飞,罗老,酷狗,Fish,徐峥,袁源,王东等大力支持和大力包容,尤其是罗老非常照顾我~祝彩程前程似锦!(嗯,应该原话搬到老妖的地盘上再撒一次……) The old things昨天晚上发神经,把屋子翻的乱七八糟,想要找到那个日记本。翻着翻着,却翻出了许多别的东西,直到最后那个本子也没有出现。我只是想尝试一下,看看6年前的文字,是会让现在的我旧景重现,还是作的恶心——至少初中的日记是不大敢看了,一身鸡皮。
旧照片,小学的时候我还有点淑女样子,身材也还算normal。跟着妈出去旅游好像很开心,怪不得现在出去玩总跟应付差事似的提不起劲,大家都不会玩。老妈会一边爬山路一边扯了树枝条儿给我编草帽,会怂恿我去参加各种观众参与的活动甚至帮我举手,我想爬什么就让我爬什么,就算闹了不愉快我绷个脸也一定要给我照相——所以才有现在的回忆,那时候的老妈还化妆,挺漂亮的,不过我觉得现在素面朝天的老妈更有魅力的说。
成绩单,证书。哗啦啦的证书倒是不少,不过1/3是体育类的,顶多第三名;1/3是竞赛奖,也没几个有分量的;还有1/3就是各样的三好学生blah blah,最没成就感的东西。没找见初中那个XX之星的证书,那玩意才能说事儿,虽然我初三的模样跟猪圈里偷跑出来似的。
最后就是一沓文字,收拾干净屋子,上床睡前阅读。
不管是作文,上课的小纸条,或者随笔、日记、小说,我当年还真有些文学青年的风范,至少现在是没心情去《为北大喝彩》了。发现很多年前就喜欢用sb. is like sb.的句式;发现我常常有文笔没逻辑还装得很深沉;发现邓老当时真是对我仁至义尽再愤青的文章也能挑出优点加以表扬;发现若若真是能忍我的啰里啰唆又好脏口;发现其实张庆真的很搞笑但我对她不够宽容;发现我当年也为yy祈祷过高考顺利;发现原来我这辈子竟然还打过别人耳光。
有些文章看罢自嘲当年幼稚癫狂,有些文章看着觉得100%的感觉仍然历历在目,其中之最就是写叶叶。
前两天跟古色祝色小聚还谈起叶叶,当时我脱口而出的是“叶鸡儿”。男生都这么喊,我原来和若若一直喊“爷爷”的,总觉得逮到别个生殖器和到姓一起喊很不健康。何况,爷爷那个时候,也让我们不忍心这么叫的。
从前爷爷是个乖孩子,190的杆子,面目刹是清秀。白净的皮肤,瘦削的下巴,直挺的鼻梁,1cm长的眼睫毛,粉嫩的薄唇(我按实际形容,表说我恶心)。高二的时候我和爷爷前后座,关系甚好——可是事情往往过去了,你才知道原来关系曾经甚好,曾经。
我仍然坚持是老王把他带坏了。是老王让他学的强硬,学的很酷,学的不可爱,学的我再叫“叶叶”时有几分违心。往后的日子便越来越没有交集,若不是当年的这篇文章,我真忘记了,那时候爷爷会转过半张好看的侧脸沉思状说:毛毛,我想奶奶了……也完全忘记,运动会跑4*300前,他紧张的不行,一定要我给他两耳光才精神抖擞的上了起跑线。
我只知道我们的快乐时光里,他惦记着奶奶,我惦记着yy。虽然这是一个很让人开心的handsome,却不会成为我每天按时起床的动力,也不会成为回家对着作业本想念的对象。这种没有负担的纯开心,一直到我失去以后才开始纳闷,那时候竟然一点也没有变质的迹象。而此时,叶叶已经不是那个随便给我欺负还会乖乖配合的好孩子了。
对于这段故事,也许只能说,两个心不在焉的人,无意中保持了最佳距离。
另外一个值得一提的人是祝色。当年的毕业照上祝色一头清汤挂面,下巴上还有稀疏的山羊胡子,这也是最开始我注意到他的原因。高中三年的交往是平淡的,但是感觉上并不疏远,像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有些人尽管能够互相欣赏,却不一定能在对话中找到乐趣。 对于祝色,一直还是持一种欣赏的观赏态度。在男生里应该也算一个合群的怪人,经常穿两件外套(其中之一必是校服),然后把里外的拉链拉在一起,喜欢扛着DV到处拍(甚至我边做作业边唱歌的样子都被偷拍了,巨瓜~)昨晚翻出的旧画中,记录了一次清洁的场景:老王一个大鹏展翅飞在窗外,粟色站在桌子上拖地,祝色举着扫把在桌间跳跃拍窗帘,阳台上是我的破车,被二色一个倒挂金钩倒在台墙上,还插上了一只三脚凳和拖把。至少八班的班委们还是很让人愉快的,尤其喜欢大家在一起做清洁的闹腾感觉。男生不沸,生来浪费~
不过昨天见到祝色的时候还是没认出来。3年不见,那头清汤挂面成了一团棕色的棉絮,山羊胡留成粗短的一片,加上黑框眼镜和破烂牛仔,哪里像要出国的人,倒像是刚从国外玩回来的主。对话仍然算不上激动人心,老同学见面无非就聊聊这些事。不过不管是古色,祝色,还是今天见到的小超,都有种时间不是距离的感觉。
倒是粟色,我数着丫考G的日子,不知道现在又长变了多少。抽屉里一沓电话卡,我能做的只有这些。上峨嵋时的笔记也被我翻了出来,原来人心里真郁闷的时候写出来的东西就这么文学肉麻,而且当年做过的麻事儿如今想来依然不后悔不尴尬,还总觉没做够。果然是上辈子欠了孽债,杂还都不清。那笔记本是不知流落何方,不知道上面记载的那些破事有多少是被我忘了的?不会太多的,那记忆可比物理课上得深刻多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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