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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6/2008 we are watching each other's movieAre you watching my favourite movie? Cool, cause I'm watching yours.
When you start to play The Bridges of Madison County, I could play Friends. 2/14/2008 7days, hoping for a brand new tomorrow (超长篇,慎入!)初七 很意外的收到了段的短信。于是吃了成都第四顿火锅,每次跟初中同学吃的火锅都分外的好吃,不知道为什么。 钟帅哥是很久不见了,风格基本上没变,只是情场老手谈起感情问题就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喝酒喝酒;小蒋经历了两次短暂的恋爱,最终不喜欢的还是不喜欢,还没遇见那个人吧,干杯干杯;段还是晃的,穿的正儿八经西装革履,仍然不把恋爱婚姻看成个事。 几个人一凑,把各自有联系的人都八卦一番。一直在成都本地的娃娃些恋爱结婚生子,顺理成章按部就班;一直在外面漂的看着有些不可思议目瞪口呆。回到成都有些脚踏实地重返人间的感觉,看到芸芸众生忙忙碌碌,置身其中心在其外。还是觉得63说的对,漂过的不能找没离过家的。漂人对家的感情和理解,跟没漂过的可能有些差别。 祝新一年里大家都能找到那个过初八的人吧。
初六 早上起床,阳光洒进窗,照亮一点点深色的老木桌,我的阿呆就趴在阳光里。这种明媚往往持续不了很久。 下午沿着一环路北段往家走,熟悉的路口是那排有些古旧却并不颓败的5层房,方方正正的房体,阴沉中显不出是深灰还是暗红;房顶上是大片阴郁的灰色天空。这样的景色我看了6年,仍然很容易被带入沉思的情绪并惬意的享受它。 转进西一街,不宽的路被两边不高的建筑夹起来,树枝把路面挡了个差不离,抬头仍然可以见到灰灰郁郁的天空下一丛丛枯卷的梧桐叶。我在这条路上骑了不知多少个来回,还在这些当时不知名的树荫下傻乎乎地憧憬上海的法国梧桐。 偶尔在一环路视野的尽头遥望过暗红色的夕阳,很罕见的情景,并且只能在绿灯的短暂时间里,在马路当中缓缓不敢停留的注视几秒钟。在这过去的23*365个日子里,没有几个夕阳留下过痕迹。
昨天晚上再次失眠到凌晨4点,爬起来把昨天买的生活经济书看了一小章才有了些倦意。今天在Chaos家吃了回来后的第三顿火锅,临走前3女2男聚集在电脑前看神奇的Chaos如何动用学计算机的优势,把陈冠希全集搞到手。中国人对性的态度就是如此,没看到时都激动得难以自己,看完了都唏嘘不已,女生诚恳的鄙夷,男生赶紧收集。看来昨天李银河的书买的很对。
今天其实不是以励志为目的的聚会,但是看到了孙帅校内网的日志,突然之间觉得很自卑。在公车上看着窗外,忽然问自己,到底是堕落的罪过,还是曾经辉煌的罪过?
初五 为了满足莫名生病的身体需要,睡到12点起床。已经决定把《给孩子自由》推荐给老妖,可还有几十页没看完,实在没有时间了只有出门打的在车上赶着翻。终于在下车前浏览完了最后一个章节。交钱的时候我后悔了:打的钱都够买本新书了…… Grandma’s Kitchen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有些田园风格的西餐厅,可爱、明亮、温馨。毕业后经常感叹作学生的时候很穷酸,前年混着日本韩国蒙古人吃上海阿叔的时候,还和社会学的美女私叹这桌菜平均每人得100多块吧?认识Merry Makers以后发现一顿饭一百多还挺正常的,一顿餐上400才会叫人止步不前哦。成都遍地都是祖母厨房这样的地方,但是换在上海我基本不会踏进去,这样想,在上海是混得很莫名堂,怎么生活质量还下降了? 下午茶紧挨着晚餐,麦兜很乖一直笑;麦兜妈身材仍然凹凸有致,作妈咪也不含糊,老妖自然很幸福。谈话没有很深入,但是而立妖给的意见确实比较特别,不同的人生会有不同的见解吧,妖就不喜欢螺丝钉,也觉得我可以考虑走点不寻常路(反正我被划为怪人之列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事了)。不过,大家集体而坚决地否定了我关于尿布的发财梦,人生第一个创业创意就如此被摧残了。 我坚信我还是很讨奶娃儿喜欢的,已经不止一个小屁孩对我目不转睛了。不就是长得卡通了点吗,就这样麦兜还屡次对我伸出的友谊之手表示了毫不隐藏的不屑,于是我伤心了,原来我只可远观不可亵玩。
8点钟,继续打的赶场到了万达大歌星,天远地远。一个小时后我出来了,打的回家,十分后悔没把这时间和金钱花来跟老妖和绵羊多探讨一下人生,多喝杯甜品。10年前没有什么感情的老同学,10年后似乎也没擦出什么火花,麦霸和音量还让我相当相当的无语。签到纸上我还是惯常留下自己现在的名字,那个他们使用的称呼和那段历史,原来竟是我人生中不愿意再提起的一段过去。
初四 下午好乐迪跟coco、Chaos、L恒和H蓄4位帅哥唱歌,晚上在良木缘高中老友们聚会。轻松愉快的一天,尤其晚上大家的情史暴料,够狠够坦诚;4个男生里,单着的与有着落的3:1,女生正好相反。作为唯一的异类,我感到十分的不荣幸。若若说,如果要拉的话,我们俩还挺合适的。可惜拉不到了,找个男人才是正道。
初三 C莹和晓霖都是四五年没见了,也是头一次见到这两人展示出成熟的关系。两个人都没杂变,不过明显晓霖被管制了……C莹很详细的讲述了西门子管理培训生的半年,听上去很high。晚上我当了个超级大灯泡,跟着这对couple跑到晓霖奶奶家碰饭去了;也是很久没看到马阿姨了,挺想她的么~不过后来还是觉得这个行为本身有点怪兮兮的……想起若若头天的感叹,恩,我这个灯泡专业户也该退役了吧。 从C莹和晓霖那里听来的一些有用的东西: 笔试的时候可以准备纸笔,有些工作需要数据而不是主观分析说明问题; 做销售和做市场的区别,我真的不想做文职吗?快消行业考虑列入选择; 扬长避短,花时间来制造优势而不是弥补劣势;木桶取够长的来造,太短的木头就不用;如果是认定的道路则要想方设法的去克服障碍
晚上老爸又跟我谈了谈: 想清认定,然后不顾别人的说法走下去实现; 教育的平衡(白脸黑脸),30岁之前的自卑感(不平衡的后果,低估自己); 帮助要做雪中送炭,注意社交活动的投入和产出; 学会说好听话,说得方式方法,不亢不卑。
初二 孙帅的行程是很紧凑的,只有一周不到的时间。所以能够出来一起吃饭唱歌,还是觉得很荣幸,尽管占若若的光的感觉要多些。 中午的时候偶们坐在仙踪林的窗边,孙帅指着窗外的芸芸众生说:那样的生活也不错。 云:“职业规划是个屁”的情况,发生在没有真正职业规划的人身上。 在设计好转弯的地方,是不是能够克服惯性拐过去,到达自己最终要去的地方?不拐的话,就到不了要去的地方了。(That is a real planer...) 最近看到张弛的space云,认清工作的本质,不要被JD所迷惑。 孙帅说准备跳槽的原因,是要认清自己要学的是什么能力,而不是具体工作;如出一辙。
记录一下孙帅的目标:30岁的资本积累,创业。 若若在考虑读博,尽管并不喜欢做心理学研究。
大家都对教育领域很有兴趣: 孙帅想要帮助大学生转变,做培训什么的; 我觉得幼儿时期的性格形成更加重要,因此教育父母最重要; 若若希望改进学校教育从而影响孩子。
对于优势劣势的问题,若若认为克服自己的劣势会比较有成就感;孙帅认同木桶理论。结合初三CY和晓霖的言论其实也不矛盾,甚至可以成为比较完整的木桶理论:最矮的那片木头会影响容量,所以要把这片木头提高;但是太矮的木头我们完全可以不用。首先确定了心目中的那个桶的样子,再确定用哪些木头,最后才是提高木头的长度以尽可能的增大容量。 有时候比喻并不是万能的,会有些牵强,但是我们只要看它make sense的那个部分就好了。
晚饭很莫名的混着若若被Chaos请吃了一顿哈根的小火锅,由于细节原因Chaos终于如愿没有见到孙帅。我很难理解Chaos的自卑情结,都这么几年了仍然很严肃认真的说着那副老调调,似乎朋友们也对他这种勇于为爱割爱的精神见惯不怪了,希望不要到某天爆发出来就好。哈根吃的很high,再一次验证了我对哈根的感想:实在是又贵又难吃。 之后又去了麦当劳,坐在上次邓老和我们坐的那张桌子。若若说,我们三个的关系好奇怪哦。同感,不晓得Chaos作何感想。之后那两个人去看电影,尽管Chaos还“盛情邀请”我跟他们一起看,我觉得我这个灯泡当得太节能了,孙帅撤退的时候我就该撤退了,还坚持光明了那么久~
初一
平淡的度过了又一个生日,2008年的春节,本人23岁了。 2/7/2008 生于2月7日去年在新东方闹肚子,前年躺在唐山的小床上哭兮兮,今年很满意,因为我很在意的人都知道,2008年第一时刻,生日祝福远远比节日祝福来的重要。在这个虚情假意满天飞的时刻,收到这些真情实意独一无二的短信才是真的过年啦!
谢谢中国移动,谢谢索尼爱立信,谢谢MSN space,谢谢党中央和政府;
谢谢Tinty,我还一直在担心你因为车票的事情生气;
谢谢子运,我就知道你不会让我失望;
谢谢豆子,0点0分整哦哦;
谢谢空,把俺心里话都说了;
谢谢茵茵,也祝你那个啥生日快乐啦;
谢谢若若,乖乖我就不说啥了;
谢谢毛毛,最散文奖给你了~
以上为零点安睡奖,还要谢谢Chaos,谢谢涂涂,谢谢张弛,谢谢蔡蔡,此为白日起床奖。
哇哦一共有11个记得我生日且未被节日短信冲昏头脑的铁杆叉迷,好开心哇哈哈!!!
(对不起观众,我就是这么低俗,这么看重personal的节日哈~)
0点的时候车开在成都喧闹的街上,天空都是我最喜欢的那种流星坠落式礼花~鼠年上上签!!! 2/5/2008 无耻的寒假进行时最终没有跟妈咪去康定,因为回不来。老妈现在已经开始她的白雪高原生活了,成都终于阳光灿烂——其实成都还是会出出太阳的,因为稀罕所以份外明媚。 回到成都的第一周,无比的思念上海的同仁们,同时在成都的小小经历也让我在心头发狠:老子绝对不回来定居了! 一开始回来的时候把事情搞得很严肃,要走哪条路,要待在哪个城市,要做什么工种……至少这两年我还是会在上海混的哈,各路让我happy的人儿们多半也只是回成都忙里偷闲,跟生活在成都还是有很大差别的。在遇见邓老前一晚,绵羊从昆明打长途过来要跟我聊天,最后转成教育了我一个小时。绵说现在找工作就好比当年考大学,你就这么个分数只是在分数限定范围内找一个最好的最喜欢的学校上。几个月前第一次从绵那里听到了“职业规划是个屁”的转述,这就是我现在的感叹,发自内心的:职业规划是个屁! 面子终于也成为了一种因素,在上海我还不用担心看到老爸一天到晚对我很没信心的样子;也不会听到老妈对我的指指点点;更不用面对好久不见的老同学惊讶的表情:啊?你现在竟然这个样子啦! 一边提醒着我过去的意气风发一边提醒我现在的落魄境地。李婆婆教育过我们,做题的最高境界就是忘记你在做题。要忘记在做题,要忘记已经做出来多少题,要忘记还有多少题没有做,尤其要忘记在周围转来转去的监考老师! 要合理利用时间,放弃太难的题,保住能做出的题,争取中等难度的题。普通成就感的来源是:低端题的分数加上一定的中等难度题目,可以得到总分的满意;难题的攻克如果以牺牲低中端题目为代价,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所以最后的结论就是:我欠张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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