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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1/2006 Stay away,please63歪着头,第n次对我说:毛大,你就不能爱这个世界吗。
熄灯以后,夜谈。又把旧事重述给新人听。你总是对不值得的人好,对对你好的人又不够好。63说。
——比如说呢?
——比如我呀!嘻嘻,你忏悔吧~
于是我真的就开始忏悔,对着墙壁,深夜的神经一路探下去,轻易打开一扇门,那披头散发久不见天日的囚犯就扑了上来,掐住我的脖子,在我耳边嘶喊,她哭嚎,她诅咒,她鞭笞我无处可去。当63和WJY已经睡着,我却只能蜷在被子里,不知道带动床的颤抖会不会惊醒63,不知道抽气的声响会不会惊醒WJY。直到一股温暖的力量突然抚摸了我的头,我听见她说,坚强一点,为你自己。于是我伸出被子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又把那个近乎癫狂的女人关进牢里。
被这个世界伤害,是每个人都必须经历的吧。夜深人静的时候,那些在白天,在当时,被自己善意的隐藏起来的伤害,忽然变得赤裸裸的纯粹。我曾经很爱很爱这个世界,也固执的相信只要我爱它它也会很爱很爱我。可我无法解释为什么我很爱很爱的人却很爱很爱自己。一点,一滴,开始我能给自己理由,给他们理由,相信所有人都是善良的,相信没有人是真正的“坏人”,相信付出会有回报,会有感动。
曾经我是坚信不疑的。但是不知道怎么的,突然不敢了。不敢对别人好,甚至不愿意用原则和感情道德来约束自己。突然意识到原来我很在乎的人并没有那么在乎我,突然发现我真的很不会看人,突然发现自己真的太天真。我想爱这个世界,像从前一样,每天笑着,不开心也笑着,笑给我爱的人们。像从前一样,被伤害也能给自己理由相信对方不是故意。我也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很多的人真的值得我去爱,可是真的爱不动了。
阳光很好,斑驳的梧桐叶贴在天空上,很漂亮。可是夜幕终究会来,皎洁的月光刺的眼睛想流泪,无端的。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坐着,把眼泪流干净。不想被看见,不想被问怎么了,因为我说不出来那种感觉,那种无力的感觉。
下午去看柚子打球,跟理学院对战。只是呆呆的坐在篮球场边上,麻木的表情。河流说你上吗?摇头,打不动,连加油都不想喊。下半场,摸着一个球自己玩,感受着已经退化的手臂,机械的运球,想起大一的时候,跟大鹏在篮球场结束冷战,达叔、鸡、猴连着几个晚上给我恶补上篮。篮球也是一个伤,所有的伤都是因为爱和付出太盲目。
想要一个人旅行,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人找的到我。可是每天的实验却抽不了身。一年多前还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有人喜欢玩失踪,喜欢被人找不到。我当然是想要有人陪着,有人说话,有人一起笑。可是如果没有,那就让我彻底一个人呆着。
明天晚上有露天电影,宣传说是这个秋天最浪漫的事。本来想找几个志同道合的人一起去,现在觉得还是一个人去浪漫比较好。《死亡诗社》,听名字就很让人期待吧。
三顾嘉定周日合唱团集体拉到嘉定继续拍校歌的mv。早晨8点过的嘉定阳光薄雾蒙胧胧的,导演叔叔们晃点我们,一直到10点过才有我们的事,这中间一个多小时就由几十个人坐在门口的大草坛中央玩猜数字。合唱团的人就是牛嘛,女生这边,跳舞的,前空翻的,男生那里钢管舞,屁股写字,一个很无聊的游戏还玩的有滋有味的。
然后就是正经拍摄,阳光不强但是睁不开眼,就这样“笑容满面”的录了几遍,其间还看到小倪路过(这厮从车站围着草坛子的大弧绕了一个圈出校去了,不知道脑袋瓜想些什么)。然后又所有人都穿上毕业服,从大一的到研究生大家一起毕了次业……
中午吃好饭又无聊了,于是将近50号人围坐在那个车站旁边的大楼一楼大厅里面,阳光从落地窗撒进来一点点,男女间隔着坐,玩一个很搞的游戏:每个人可以选择向右说“我爱你”,或者向左说“不要脸”。这个游戏规则奇简单以至于大家都不相信会很好玩——事实证明,很 好 玩!经典场景就是两个人对白:——我爱你。 ——不要脸。 ——我爱你! ——不要脸! ——我爱你!!! ——不要脸!!! 次经典的是两个女生整中间的男生:向左边永远有人说我爱你,向右边永远是不要脸,几番下来就昏了。顺带一提,首次因此被整的那个男生是来自内蒙的“牛小宁”同学……
不久导演过来说,下午换到教室拍摄大家“学习”的样子。结果到了阶梯教室发现隔着坐都不满1/4,导演团继续商量怎么办,我们则在小罗团长指挥下自发合起了《拉辛之歌》,阶梯教室混声效果很好,尤其适合这首称颂上帝的合唱。隐约听到那边有人说我们是“唱诗班”,我只是觉得我们都是乖孩子,玩的时候可以很疯,唱歌的时候可以很虔诚。
这一唱就一发不可收拾。接下来是去图书馆,一行人熙熙攘攘的冲进图书馆大厅后,抱着一切给校庆让道的胆子和一试图书馆音效的愿望,几个老团员公然唱起了《茨冈》,小罗带头前奏,我和superduck女高起首,渐渐的其他团员也围拢过来,会唱的人都加入了,我看见二楼三楼四楼的玻璃围栏后也慢慢围满了人,简直就像《天使之城》里的场景。第一个反应是他们会不会丢东西下来……但是唱完以后,小罗惊奇的说:我觉得他们不是鄙视的目光哎,那是期盼的眼神啊。确实可以看到,三三两两离去的人影还有些恋恋不舍的样子。大家一阵暗爽。不过为了公众影响,大家还是缩到了逃生梯间,两头门一关,《安妮劳瑞》,《In the mood》,《Siyahamba》,《卖花生》,越唱愈响亮。《In the mood》唱到一半灯都灭了,十平不到的阴暗小房间,更有in the mood的感觉。爽!
最后一站是体育场拉拉队……这里的笑料就不说了。一天下来根本不觉得在拍mv,就是在玩,玩得像中学生春游一样,哈开心~
三顾嘉定,三天的阳光,three perfect days。也是代表了这几年在同济留下最多的东西:职协,排球,合唱团。在同济的最后一个秋天,百年之前的最后一个秋天,这个秋天出奇的美……
10/25/2006 二访安亭第一次去安亭是探望职协同仁们,非常开心。今天则是应邀去凑人数,和空,亮亮,何文彦,还有土木的两个研究生,严启和张宏达(传说是这么叫的),组成了闪闪亮的本部“明星队”,去安亭打排球~
昨天发烧中糊里糊涂的答应了亮亮,于是只有花一天的时间狂睡,心想快快好起来呀!早上睁眼觉得神清气爽,至少头不是那么昏了,场还是能上的,天助!
到了安亭,先后在食堂附近遇上了superduck和子运,就是巧么。子运还说要来看咧,也没来么~(估计是没找到地方~)。然后急匆匆地赶去和一桌不认识的人吃饭,都是电信的,也就是我们第二场比赛的对手。说来奇怪,桌上一半的人都不认识,却一点也不觉得别扭,还吃的蛮happy,估计这就是神志半清醒的好处。吃完先和空去练手,太阳下面跑得呼吸难过,头还是昏昏的,但是比赛就这么开始了。越打越清爽,连着打了两场比赛之后都忘记自己是病人这回事了(我很擅长做这种事嘛~)。很开心两场都赢了,第一场对经管第二场对电信,都是以前的冤大头哈哈,不过本部这边派出的是理学院联手土木合队唉,不赢才怪啦~~~
临走的时候又在篮球场正好遇到小倪,就是巧嘛~果然是两个星期没打球的人,养得白花花的~
不过此时发生了今天第一件惨事:媛媛在寝室孤单单的开始发烧,后来确诊为急性肠炎……
回到本部是晚上6点过了,下车之后我又开始晕乎乎的,直奔实验室。研究生JJ把我批了一顿,其实话还是说得相当客气,我知道她是好人么~总的来说呢,就是以后她不管我了,实验我全权自己负责了。其实这个就是我一直想要的么,有人帮我管了我就在寝室颓废,为了明天开始的正式实验今天要好好睡觉吃药!
如果这个算第二件惨事的话呢,第三件惨事就是我的学生证被冻结了——欠费,汗……怎么欠的……
不过幸运的是我兜里还有几块钱硬币,还够给媛媛打盒热粥送到医院。把盒子包在衣服里我觉得自己特像红军战士,正在完成一件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后来我们三人就在医院里你一口我一口的把粥给消灭掉了,顺便在卫生间把饭盒洗刷了,完美嘛~
最后一件惨事就是WJY同学的MP4在公车上被偷了,于是熄灯前5分钟,她和63换衣服上公安局,我乖乖睡觉,大家晚安,也~ 10/24/2006 答coco问 首先,考GRE绝对不是自虐。实际上真正拿到红宝开始背了以后就会发现——自己背的时候根本不管这个词有多少变态。而且,有些词是确实很怪异的——比如古罗马百人队长——但是因为它确实太变态了所以反而被记住了。同时可以发现,看美剧的时候,GRE词汇出现频率非常高,平时觉得很BT的词——健忘症、失语症、抗组胺酸blah blah blah——也许就是一个被反复提及的词。要想在美国活得顺利,GRE简直是基础中的基础——废话到此,我今天的任务还没有完成。最后提一句,据班上实习的同学说,很多公司在填写表格的时候都有TG成绩一项的(但少有雅思),所以不出国考了也有好处哈!
然后是合唱团。
Q1:你啥子时候当众讲话那么紧张了那?原先觉得你多飞扬跋扈的一个娃儿,跟弟弟妹妹说个话声音都在抖……
Q2:好久没关系你的私生活了哈,啥时候有转折点通知一声~
感想嘛,我原先写过很多。总体来说,合唱团就是这么一个地方:每一次来,心情总是愉快,但是又不至于上瘾到很期盼下一次(曾经上瘾过,曾经了)。我还是很喜欢这种有点距离的淡淡的喜欢哈,喜欢的太深就容易受大伤了~
过去的一年半里呢,一年是属于王瑾的。那段时间就是狂迷恋王瑾,每次排练都很期待,每次都会早到(对于我这个向来只有迟到的人来说简直了哈),每次排练完心情都会达到一周里最舒畅的时刻。王瑾生病我也会很难过很难过,她憔悴我唱歌也像嗓子里堵了海绵似的。
不过那段时间也有遗憾,可能因为自己本身没有什么歌唱和乐器的基础,比较自卑,比较沉默,以至于居然让别个以为我很“温柔”——简直是本世纪最大的误会哈!所以始终没能融入合唱团的主流:对于我来说,喜欢一个群体却不能进入中心人物圈是一件很不爽的事情,何况我是从心里很欣赏这一群人的。所以这一年就是一个默默关心合唱团的边缘人物,喜欢也带点伤心~
后半年就是叶导了。我知道大家都很喜欢王瑾,她的热情和不气不馁。但是不得不承认的是,叶导的丰富经验和实力是目前的王瑾不能比拟的。王瑾既是我们的指挥也是我们的朋友,但是叶导只是一个高高在上的老师,但她确实有资格摆这个姿态。基于此,虽然王瑾不在了,我仍然,带有一点强迫自己的味道,坚持来合唱团排练。
曾经汤璇在群上问过一个问题(她大概不记得了,是问我当时一直去旁听的室友的),说来旁听是喜欢合唱团还是喜欢合唱?我同学的回答是喜欢合唱团。汤璇不置可否。王瑾在的那一年我的回答也是这个。但是当叶导来了(同时很多老成员也渐渐出现的少了),我的答案则是:喜欢合唱。那半年是很理性的,很多次都想撬掉,但还是两个字:坚持。我很珍惜能够跟叶导训练的机会,一次也不想拉下,也是这半年我才真正是开了点窍该怎么唱歌,该用什么方式唱歌。所以,当大家都在背地里表示对叶导的不喜欢的时候,我还是坚持合唱团此时的价值——从招新的角度上来说,我也觉得叶导比王瑾更有吸引力,毕竟叶导的能力是实打实的,王瑾带给大家的朝气也许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那么多。
最后要说的就是中心人物圈。我曾经貌似在BBS上批评过一次专场的海报,做的简直像在自娱自乐。其实有时候不仅仅是海报——当然也许在每一个社团里都存在这样的情况——中心人物们无比自豪于这个群体,并且往往在他们的定义中,这个群体理所当然的包括了所有的成员,换言之,他们的感受,就是所有成员的感受。其实这蛮自欺欺人的。实际情况是抱在一起的只是那几个用手指都能数出来的人,什么事情都吵吵的也就是那几个人,什么聚会参加的也就是那几个人——尤其是作为“代表”跟“上级”沟通,或者参加演出等等,其实无意识中占据了很多优先权——当然这也是每一个社团里的通病。当他们说到“合唱团”的时候,他们潜意识里只是指代那些他们熟悉的人,而那些他们不熟悉的人——既然不熟悉,何以谈的上多喜欢?
鉴于职协和合唱团在我的时间表里是齐头并进的两个社团,我不得不拿来相提并论一番:本质上他们并没有太大的差别,尤其是在鼎盛时期。但是我觉得职协的鼎盛在延续,合唱团则很危险。为什么呢?职协本身就是一群渴望理性的人参与,同样会有中心人物圈,但是这个圈子的区分没有合唱团那么明显,并且这个圈子很有包容性和扩张性;相比之下,合唱团的中心人物圈更多的是:自娱自乐。感性的成分太大,大到难以收拾。我只和这些为人民群众服务的公仆们合作过一次,花了一天,基本上没有做任何事,一半的人没干正事,一半的人干的正事貌似是应该完成的1%?总之就是效率及其低下。我就坐在那里打了一天的游戏听他们闲扯,也没有人安排任务。所以有时候会发现一个效果一个布置一次策划确实花了大家很多心血,很多通宵达旦——但实际上根本没有这个必要,至少从结果上看完全没有这个需要。所谓的通宵达旦,更大程度上就是在:小部分人的自娱自乐。
我想不能因为音乐是感性的所以给大家一个纵容的理由。在我看来王瑾是一个热爱生活热爱音乐的人,但是该严肃的时候她仍然会严肃,该做正事的时候就不嬉皮笑脸,吴妈也是同样。我不知道现在的合唱团是怎么个状况因为我半年没来过了,作为一个边缘人我现在对合唱团的种种制度和实行的效果已经不是那么在意了。实际上我很同情陈淼,他是想把合唱团引上正轨,可是大家已经被纵容惯了反而不领情。如果从一开始合唱团就能在感性之外有几分理性也许他会是个好团长。coco,任重而道远啊!
祝福合唱团健康活泼天天向上哈!
10/20/2006 最近不爽昨天晚上在实验室跟南南讨论了一下长久以来一直很压抑的一个问题:我是不是有道德强迫症。或者说,假意道德强迫症。
具体表现就是,会在乎很多小事,鸡毛蒜皮,然后觉得自己这么做是不是不够道义。比如说,就这么带着BS远离胶片盒了,把柚子扔在那不管了,虽然客观的说由一群嘛都不懂的小p孩浪费我的时间我应该是受害者;比如说,谁谁谁来找我的时候我眼睛都不离开电脑说话没头没脑,虽然电脑上可能都没什么好东西;比如说,跟师姐说要去北京路看看化学防护药品就不做下午的实验,结果WJY的老公从南京来盛情难推的跑去唱了一下午歌,最后非得第二天再形式上跑一趟北京路才心安,实际上只是在北京路上走了走看看它长什么样子……
另外,就是一直觉得自己现在不求上进,尤其跟高中初中一票旧友相比,简直堕落的不成样子。习惯了6年的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对现在的自己甚是失望。一边失望,一边颓废,破罐子破摔。
南子说:其实大家都是这样,你何必自责。开开心心的享受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
活得开心最重要,很多人都这么说。你想得太多了,很多人都这么评价我。南子说你干吗一定做了事情以后要得到了什么才心满意足呢?问题就是,如果一件事结束的时候我什么也得不到——过程不是那么开心,功利的实在的好处也没有,高尚的情操没有得到提升,blah blah blah——我就是不满足。
我说我觉得自己现在是处于边缘的一个人:有好几个朋友圈子,但是每一个都游离在边缘,时断时续的联系;不会一直和一群人粘在一起,但是也不愿意失去;不会像南子她们一圈人天天一起上自习也不腻,也不会像WJY或者鲍鲍那样没有多少社交生活和best friend,只有个BF也两地滋润,或者63那样什么都没有还是每天在早上醒来的时候自我甜蜜一番。
中午回寝室,约了李子洗澡。李子说要先睡一会。于是就在寝室等,无所事事的跟63看了会片子,清醒地躺了会,2点半终于憋不住了,开始收拾。63说你不等李子了啊?我说再等下去一个下午都废了,要是我收拾好她还没起来我就不等了。刚收拾好准备出门,听见李头的声音,然后李子湿嗒嗒的头发拎着洗澡的小桶子和新室友出现在走廊尽头——登时就有种女友嫁人了,新郎不是我的感觉。然后很自然想起南子那句话:其实大家都是这样,你何必自责。
虽然有点误会,李子态度也很诚恳,我心里反复说p大点事别老挂着,还是不爽了很久,尤其当我发现洗完澡我开始想睡觉了。于是整个下午果然就废掉了——对,这也是一个很严重的心理问题,我不认为看一部好看的片子是正事,不认为在非假期出去逛街游玩是正事,不认为洗澡洗衣服是正事,只有在图书馆坐着认真学习才是“正事”。天啊,瞧瞧那6年我学会了什么!
就像周三那天,由于各种突发事件,推翻了所有正事,本来在同一时间会有n件事情可能发生,自己还为事件取舍伤神很久,最后发生的是nothing。于是本来似乎很值钱的时间被我郁闷的花在打游戏上面。当然,借酒浇愁愁更愁。
媛媛说,她享受考研。她觉得考研复习是一件挺开心的事情。其实背背GRE也挺开心的,洗洗衣服也挺开心的,看看片子也挺开心的——但是事后,这种开心满足总是一瞬间的事情,很轻易就会被并不开心的事情冲走了。
貌似我有自我思想虐待的倾向,完美主义者?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享受“在路上”的感觉? 10/14/2006 麻木,劳累,恶,并快乐着上完水处理(一如既往地充满期待又没啥具体内容),告知温婆的课不上。恍惚中准备晃荡回寝室睡个小觉,无聊中又改变主意上了物美。结果就是抱了一个硕大的收纳箱,总共价值140大洋的杂物,包括蜂蜜,牛奶,洗发水等等液状物品,脖子上挂着MP3,换了所有能用的姿势,从物美一步步挪回学五。吃中午饭的时候,筷子都快拿不住了。走在四平路上,过往的行人看着我,我看着同济新修起来的两栋大楼,阳光灰白灰白的,音乐很年轻,我想以后有一栋大房子,一定要空出一间来,一面墙涂鸦,两面全是镜子,剩下一面是落地窗,只放音响,然后一个人在里面跳舞,谁都不准进来。
很累很累,但是自力更生的感觉很好。高中就向往的感觉,坚强独立,也是我选择上海的原因之一。寄托上不停有人说要想好啊美国的日子,在那边30多岁还在混文凭的人是loser。于是我想黄导是不是也算一个呢?所以让猪和珏珏那么无语,做什么事情都被打击。可是真正美好的不是美国留学的种种好处,而是追逐一个梦想的过程。比起高考结束时那种空虚和空白,我们不是一直都怀念着高中的非人的日子吗?所以最后能不能申到并不是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现在“有正事儿做”。
中午系里开会,一听说是吴大头主讲,要签到,我就预感这事儿跟我没啥关系——往往真正跟我们有关系的事不会这么大张旗鼓。大头说,教育局要来检查啦,要填调查表啦,我们只要优秀,良好就玩完啦!跟大家唾沫横飞的讲了n久,就是想说明一个反馈关系,就是想从精神上和思想上压迫我们。我在下面愤愤:某些人TMD能给及格就不给中,能给良就不给优,报复我们评教打分低,现在反倒要求我们给丫们打优,我们还得供奉银子,什么狗屎道理?!
愤愤未尽,大头又说,上头要抽查基础知识,英语数学计算机,还有实验基本操作。大家抓紧这个星期的时间回去复习一下,虽然时间很紧也要复习一下!书丢掉了再去买!有些人连取固体药品的方式都不对,但是你一个人不会不代表大家都是这个水平!
我继续愤愤:大学读了三年,实验的时候老师都TMD的躲得远远的,咱可怜兮兮的在那称药品做合成,熏得眼泪鼻涕一起流,从来没人在旁边告诉咱咱取药品的方法不对,信不信就这会把全体人拉出去取去,看看有几个达到要求的?别扯淡了,保研考研找工作出国,谁有功夫理你这茬啊?严师出高徒,出不了高徒就别想法给自己脸上贴金——何况还是叫别人帮你贴。
怎一恶字了得!
下午和阿茹去找了女博和小胡子。上学期累死累活的干,现在好了,人家要拍拍屁股毕业走人了,舍不得收咱们了。小胡子不管那么多,还是硬把咱两塞进组里了。无奈吧,不知道谁更无奈。当然咱也知道,区区一本科生,没那资历要求啥,于是无辜的坐在那等待发落。师姐说,正式进课题组啦,就不是像上学期那样帮帮忙而已啦!帮帮忙……帮帮忙,我都忙得顾不得T,忙得苯酚中毒,忙得连抽身而退都觉得对不起人家,最后还把好容易搞到的口罩送人一半,我嫩纯情干啥!
于是实验要正式开始了,激情正式消退了。
然后说与同学有约,退出。下一站,七浦路。
第一次来这个传说中的地方,像n年前的成都,那叫一个脏乱差。上海的另一面吧。在味道奇特严重缺氧方言夹杂的小铺子之间眼花缭乱方向尽失,最后还因为谈好价钱还是决定不买一条裙子被一个女的把胳膊都拉红了,我一看形势不对,自知理亏,仗着穿皮鞋不敌穿跑鞋的,在第n次挣脱魔爪后撒丫子狂奔,背后她追不上来只听一声长嘶:“你回来!你他妈的傻B!”呼,人生又一次完整了,只是到我坐上147之前,无论吃着上海最好吃的章鱼烧还是上海最好吃的板栗,都不忘时不时回头看一眼,总觉得背脊骨一凉那女人就又追来了……
回校洗澡,开班委会,陪媛媛去理发,在一边甚是无聊的看杂志,啃掉了10块钱的鸭脖子。今秋的桔子真好吃。
叶子说,<Fragment>明天正式开始拍了,偶滴实验……
10/10/2006 被伤狠了化工实习,良。
我等了3个月等一个优,等着看绩点还能不能再高那0.0n分。想起带队的研究生姐姐和郑学伦的笑容与赞扬,想起那凌晨2点书写完的厚厚的实习报告,想起图书馆画图的奋战,想起最后审查时的口头保证,我几乎从来就没有怀疑过——就算伍艳辉再恶,这样的报告和实习表现还拿不到优?
骂已经很无力了,取代的是想哭。 成绩这种事很少能让我产生伤感的情绪。我知道付出和回报不一定成正比,忙忙碌碌了三年没有优秀学生的奖励(要不是还混着个班委连评选资格都没),但至少还有在社团认识的一群朋友让我无悔当年离开系学生会的选择。可是这个实习,有什么能让我不后悔每一天的努力和争取,让我不后悔心存虔诚的日日夜夜,让我不后悔自以为可以创造奇迹的信心?
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绩点少了0.03。这让人哭笑不得的成绩,这让人哭笑不得的荣誉。我反复跟小朋友们强调:放弃学生会做社团要想清楚,那是没有任何利益可以捞到的。这个选择他们年轻气盛的心可以自主,但是在这可笑的成绩上我能告诉他们什么?“阿甘甘的物理化学一学期不去也可以考优的,朱熹英的电工课再努力也可以只有及格的,伍艳辉我就不说什么了,骂她变态我觉得自己幼稚。” sth. like this aha? 满满足的幸福Mon.
8:00-10:00 噩梦
假期的颓废状态仍然没有得到调整,凌晨1点过睡觉,早上7:30起床。脸上的肉都在往下掉,镜子也不敢照了,估计就是鸡毛头,黑眼圈,法令纹,blah blah都出来了。温鸣的专业英语,睡眼朦胧,脑袋昏昏,坐在第一排,嗡嗡的念完了指定的翻译,被猛批了一顿,说应付了事,没有精神——我晕,反正这么无聊的课又没有人要听,何必这么认真还扯到什么保研工作面试要如何表现自己——果然是日本人的思维。
然后嘛,就是选那个校优秀学生。9选3。趁着没睡醒,忽略~
10:00-11:00 平和
去实验室找尹学姐,仍然摆着一脸的不讨人喜欢,懒得去装笑,累。直到刘亚菲进来,笑眯眯的跟我打招呼,然后问我借无机笔记。于是也开始笑,有些不好意思。接着是看着学姐们弄试验管子。进实验室就有一种熟悉亲切的味道,一种橡胶管、苯酚、细菌培养基混合的味道。不过想到可能接下来又要和苯酚亲密接触,不知道会有什么后遗症,心里又厌恶起来。可是帮着学姐装装管子,慢慢就开始聊起来,不久就手舞足蹈说起各个老师的臭事(……)。11点的时候,已经跟新学姐相谈甚欢了。
11:00-13:15 准备
吃饭,洗澡,化个小妆。怎么也得精神点,第一次见嘉定嘛。
13:30-15:00 在路上
睡了1个多小时,到达安亭。小东的幽默短信很提神。看到同济的外墙栏杆时,忽然有种奇怪的感觉,像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的另一面似的,虽然知道那一面一直都存在。
15:00-17:30 安亭
子运理了一个傻乎乎的发型,穿着一身鲜艳的绿色,“酷酷的”的靠在门上,给了这次的安亭之旅一个很可爱的开始——一见面就让人笑弯腰。然后就到处的晃了晃,寝室啦,图书馆啦,教学楼啦。从河边往桥走,走到桥跟前发现面前横着桥栏杆,左边就是河。子运二话没说就翻了过去,然后笑嘻嘻的说,他喜欢这样,而且知道我也喜欢这样。于是我也笑了,翻栏杆是偶尔能让人类回归野性的事,虽然这么说人类有点可怜。4点左右,在他认为是一个美不胜收的河岸,打打水漂,随便聊聊。晚些到安亭真是个意外的不错选择,太阳不热烈,挂在天边,打在水面上一道道金灿灿的波痕。4点半黑衣小倪骑车驾到,正好赶上垂阳的橙晕照在脸上,小倪很帅的哈~然后参观了小倪的寝室,见识了他的宝贝架子鼓……安亭的寝室就是大么……
17:30-20:00 晚宴
子运,小倪,王欢,小东,亮亮,小晶,程博,于鹏,还有一个叫梁什么的小伙子。晚餐时间,于鹏在现身半小时后被一个神奇的电话叫走了。接着小倪6点半去准备吉协的夜宴——这个夜宴后来被周围两个宿舍楼砸了n个水瓶。安亭的食堂楼上的雅致小间一时让人忘了这是在遥远的安亭的食堂,饭菜很不错。接着就是去探望子运的寝室啦,子运这家伙被子都不叠的,还是小倪整齐点~又去吉协那边磨蹭了会,就该走人了。
20:00 走人
小倪继续留守吉协,子运忙着开会。尽管如此,幸福的叉子在上车后,还是被司机伯伯夸:你很有本事的么,一个人走6个人送。看着程博、小东、亮亮、小晶、王欢、还有梁弟弟离开的背影,怀里抱着亮亮和小东送的杏花楼月饼,塑料袋卡拉卡拉的响,那个幸福和满足,好久都没有了……
21:30 回家
售票员一声吆喝,才发现自己睡着了,睁开眼看看窗外的景色,好像很熟悉。车里的人都下光了,还是不敢确定,怯怯地问:到终点了吗?这才下了车,原地转了半天才搞清楚自己的方位。走进天天见的校园,脑子里想的是明天的实验室。每走一步,离安亭更远,等到上了楼,踏在被磨掉漆的楼梯上,昏黄的灯光,狭长的走廊,忽然间觉得2个小时前的一切都是一场梦,梦里有很美的小河和辽阔的天空,有暖暖的太阳和蒙蒙的橙色,有子运刹不住车的串词和小倪装阴险的顽皮笑容,有可爱的弟弟们,有小晶细细的手,有王欢豪爽不停的言谈……而这一切在被售票员叫醒的那一刻,都滞留在安亭了。
Thank you so much for making me feel young again 10/8/2006 原来不是我老了昨天晚上,经由茵茵的space调整以后,终于不是那么愤青了。虽然后来又着实激动了一把,不过发现阳光米米这个小姑娘还是比较谦虚的,虽然我们刚认识我就劈头盖脸了一番,她还是给了两个大笑脸。就像小澜的头像,每次那个笑眯眯的兔子头一晃气就打8折,虽然点开以后很快又会恢复到满值……
正当我抱着豁出去的态度跟米米同学牛完以后,叶子找上门来。这个家伙给我的印象是在群里嘻嘻哈哈没个正经,一天到晚都闲得无聊的样子。当然,大一新生嘛,这个状态是很正常的。不过昨天晚上一聊才发现,小看丫的了。
一种比较憋屈的事情就是当我觉得对方让我不爽的时候,我不想承认是自己错了但是又没法承认对方就完全是对的。所以就不停的在怀疑与自我怀疑之间徘徊。这种时候需要一个立场明确的第三者,这样我就能跟着跑了(汗……)叶子基本就是这个角色,虽然说用一种同仇敌忾的感觉在背后咬耳朵以得到欣慰和满足感貌似不是正人君子做的事情,而且我也很容易摆出一副过来人的样子去教育别人。不过至少我能证明让人憋屈的不是我自己了。终于在放假这么长时间里心情爽了一次。
要在进退之间保持平衡实在不容易啊……大家都不容易。不过面对不喜欢的人常常会在心里责备自己不好这么自私不好这么凶的哦,继而很容易引发感叹我怎么又变坏了,一点都不宽容。但是遇到让人顺心的小孩会很主动的帮忙查点资料什么的,那是一种从心里发出的力量指挥手去做事,很舒坦,不像有时给人看个文件都觉得累得慌。恩,小孩子要嘴甜谦虚才讨人喜欢,我要嘴甜谦虚,多跟好孩子学学…… 10/7/2006 要要宽容一点,再容忍一点。心里不爽的时候要骂,骂过别留下痕迹。然后该干啥继续干啥。
要谦虚一点,再低调一点。趾高气扬是面对朋友,陌生人就给笑脸。笑完该啥表情啥表情。
要开心一点,再快乐一点。不漂亮不温柔不高兴,当然没有人喜欢。有什么事这么大不了。
要喜欢别人,至少不讨厌。世界上的小屁孩很多,而且只会更加多。屁孩的想法也要支持。
要多看茵茵,多看space。难般有人活这么潇洒,去沾点精灵粉末。想飞光自己乐也不成。 10/5/2006 Communication 当一个不会说法语的中国人遇上一个不会说中文的法国人,他们说什么呢?当然是英语。
但是如果一见面法国人就坚持讲法语,而中国人坚持听,结果是什么呢?沟通失败。 只有极少数的中国人最后在法国落了根,也只有极少数的法国人愿意在中国落根。
当一个中国人在法国试图让自己融入法国文化的时候,往往感到力不从心甚至士气大跌。但是回到中国就会发现其实自己很有价值、很受欢迎、非常正常。 两个国家的人交朋友不在乎对方懂不懂自己的规矩,在乎的是你善良不善良,真诚不真诚。
我才想起讨厌一个人的理由不是她有多少小姐脾气。 一次出卖,即使被伪装成善意的无知,足矣。 只需一次超载时你轻推我到船口,纵然曾有千百万礼物和祝福,我又怎敢再与你同舟共渡。 我们都觉得我们长大了,代价之一就是变得自己都不认识了,变得自私,变得狭隘。也许是因为,有意无意间,我们曾经的美德被咣当一声敲得粉粹。而与此同时,我们正在用自己的不足与狭隘,有意无意地去回报别人的好心与体谅。
6个人去世纪公园。3个小女生,2个小男人,加一只猫。 筋疲力尽后的归途,晚风夜色,说着与白天嬉闹截然不同气氛的道理。63说,如果不是被分到一个寝室,一定还会觉得我们是不同路的人。 在沪西串门的时候,我又何尝想过会跟这三个看似陌路的女人有什么交集。 怎样在摩擦了多少个日子之后,突然发生了质的变化。 忽然明白,离开职协之后,为什么偶尔再回去,总觉得心累。
那是因为,我们先准备了GRE,却没有考过TOFEL。 我们相处的时间里,有40%在办公事,40%在严肃地聊着隐私的话题,或者探讨人生。20%的娱乐中,也各自心怀鬼胎,人神分离。
而我们并不是网友。 在这种情况下,谁不吃蛋糕,谁不吃烧麦,谁喜欢蝴蝶,谁爱听什么歌,本应是基础的TOFEL内容,却反而成了GRE词汇——为了应付考试你要知道,但也许一辈子也用不上一次。
我们走的离生活太远。真正到了美国以后,GRE词汇才偶尔会派上用场。如果只是用来communicate,谁会弃了TOFEL而先把红宝当正餐啃呢。就像新东老师提起的那个牛人,“开灯”会说成“Let there be light”,是不是很虚幻?
中国人说,我们是不同的根上长出的枝,不小心缠绕在了一起。 法国人笑,至少我们能先坐下来喝杯咖啡,用英语聊聊世界杯。 PS:老妈终于走出了跨时代的一步——瓦卡卡新诊所开张鸟,在此祝贺并宣传一记!那只死猫也跟过去了,并且死性不改继续尿床。算了,看在它长得帅的份上,饶了它…… 10/2/2006 What to do if you loose your faith上次跟亮亮和黄民吃饭的时候,黄民说要去美国,只有抱着无欲无求的态度生活,如果为了什么什么而出去的话,会活得很累。
不过那种在路上的态度,并不是每个人都轻易拿得起的。
当生命在眼中突然不绚烂了,当所有事都失去意义了,当我们突然没有坚持的动力了……What shall we do?
志愿者
我们常常觉得生活失去了乐趣,其实没有乐趣只是因为我们太娇惯自己。还记得中学的时候生活多么开心么,因为找乐子是件困难的事情。当一切的一切都可以轻易满足自己,乐趣就消失了。
我们觉得繁华尽是一场空,虚荣到头来无所用。一直以来就建议在大城市里迷失的人们去作志愿者,去艰苦的地方,体察一下什么叫要啥没啥。看着那么多人在生命线上挣扎,谁还敢抱怨丰衣足食的日子了无生趣?或者去作环保啦,触目惊心的事情会有很多的。
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兴趣也许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虚弱,但是责任感反而会加强。用责任感去寻找乐趣,其实能让我们高兴满足的事情无非就是自我价值的实现么。
people
人活着,至少对我来说,做什么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周围的人,每天发生的事,是不是顺心。是不是可以毫无顾忌的大笑,是不是可以亲近的打闹。反省一下,对生活失去希望和激情的前提,是不是因为舍不得放下已有的东西——我已经有这么多薪水,不能再低;我已经在这么一个城市,不能回农村去;我已经做到这么高的职位,不能屈尊卑微……
人和环境才是最重要的嘛。
时间
其实我们的时间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珍贵。越是看重越有抵触情绪。快车外的风景总是一晃而过么。Slow down baby. 朋友这两天媛媛基本上都泡在我们寝室,睡觉,或者聊天。说到朋友。
怎么样算朋友呢?媛媛的话让我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不一定说我们在一起聊过些什么东西聊了多长时间就是朋友了,对于不喜欢的人也没必要非要用“朋友”把自己缚住。每个人的脾气是不一样的,ABCDEFG都能忍受Z的脾气,不代表H也得接受Z不是?也许我错就错在这里。媛媛甚至主张说如果一个群体里ABCDEFG都跟你想得不一样那你就把一个群都扔了,干嘛搞得自己不爽。
至于把一整个群都扔了我倒是舍不得。不过个别人该狠的时候就得狠。对不起观众我又开始看《东京爱情故事》(因为之前没看完),看着看着就对里美愤愤了:别人跟女朋友约会你凭什么叫别人不要去啊?!问题就在于,女人们都猛骂里美的时候男人们就是抗不住她没有自制力的表现么……TNND,允许我再骂一句,这个世界就是给坚强的人更多的压力和悲剧,所以我们干嘛打肿脸充胖子,为了点正义感和道德感,为了显得自己品德高尚,爽了别人苦了自己还没人给你道谢觉得你该,自己的正当权益要维护!别管TMD的狗屁脸皮,何况这狗屁脸皮还不知道是给自己挣的还是给别人挣的。
又粗鲁了。
不过想想看,事实就是这样。曾经彻夜长谈的人如今比水还淡的事情不是没有发生过,而像JS、古色、叶叶什么的,也许并没有过什么长谈,但是回想起来很亲切很温暖。你就是成长在这样一个圈子里,周围的人都是类似的审美观和价值观,那为什么当遇到另一个圈子的时候,你不舍得承认是他们错了而非要觉得自己错了呢?
媛媛说,朋友不是说你们一定就聊过多少时间聊得多么深入,而是你面对这个人的时候可以完全放松的说你想说的任何话而不用顾及什么。她说这话的时候坐在我床上,空在一边偷偷笑着玩我的电脑,我坐在63的椅子上吃零食。隔天早上我赖在床上任她怎么催就是不起。
We need to spend time together, or you can never say you konw someone w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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